纸钱停在手心良久,直到豆大的眼泪重重地砸落其上,纸钱不堪其重,最后滑入了火盆之中。
顶在他头上的,是一个简陋的灵堂。
可就在这片简陋之中,却摆在一尊上好的棺材。
“车老,你可想好了?”
一个身着蟒袍的男子慢慢走进灵堂,停在了他的身边。
“一旦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活下来,以后便只能待在下面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而外面的人都将只记得,黎桑铉光年,四月十三日,车老,从此躺在了藏西院子由君主御赐的棺木里头!”
“君主昏庸无道,黎桑气数将尽,殿下心有乾坤,他日一夺江山,救万民于水火,筑一个真正的盛世,如此,我儿才能得一个公道,我儿死得才不失意义。而老朽只有活着,才能亲眼见到这一天。老朽要替我儿活着,替他看着这一天,慢慢到来……”
他手捧灵牌,一遍遍看着灵牌上雕刻的字迹,久久不能释怀……
犬子傅细宝之灵位,丧于黎桑铉光年,元月一日
夜深,一轮残月挂于树梢,好似一匹白练。
他蹒跚着步子缓缓走出灵堂,孤零零地坐在死寂的藏西院子里,任由思绪一点点牵回四个多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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