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蔓延全身,她吃力地睁开了眼。
张鸭子落寞的身影擦进了一片古木林子,嗓子喊到冒烟。两手撑着腰,擦了把汗。“这人跑哪去了啊!真是急死人了!”
擦亮得眼睛不经意间一扫,注意到了草堆里的一只靴子。
“白姑娘!是你吗!白xs63“唿”地一声,风说来就来。
“将离在哪——”
周遭的目光比午后融进林间的阳光还要刺眼,齐刷刷落在了她的身上,透露着严厉的警告。
她循声看向领头的黑衣人,面沉似水,语调森森地问:“是漠沧无痕派你们来的吧!”
“少废话!将离究竟在哪!快说!”面罩上的一双眼睛更加严厉,就像零星的火点,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点燃。
她不由地可笑道:“要杀一起杀啊!我白饵岂会怕他漠沧无痕!”
领头的黑衣人似乎忍耐到了极限,手臂在空中挥出一道闪电,数十个黑衣人踩着惊雷般的步子凌空而下,轰隆隆的裂响随即炸开,漫天的尘土曼舞而上,天地俨然混沌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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