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听过最痛心的话,大抵就是那句,歌者已逝,听者绝不复听。
当那些流言甚嚣尘上,她痛到麻痹,当怀着相同的目的再次站在歌台之上,她还会唱吗?她还能唱吗?
马坨山山脚下有一个很大的山洞,专门用来囚禁仇人的地方,这里最不缺的便是白骨和眼泪。
此时此刻,幽咽声渐渐止住了,一张张忧郁的眼神开始有了些许亮色。
“灵山卫,灵山卫,灵山卫,几度梦里空相会。未曾忍心搁下笔,满纸都是血和泪……”
是她来了。
站在被铁栏封锁起来的山洞口循声探望,将离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她终于唱了。
只是这声音,却教人喜忧参半。
不是怕她唱不好,是怕这声音会中断,待那时,她所有的伪装都会被风人识破,其后果不堪设想。
那瑟瑟的声音宛若一把被人拨弄的琵琶,时而悠扬,时而凝滞,随时都有可能会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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