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夫人,依照骨断来看,骨断处并无红色,说明令媛的玉骨并非断于生前,而是死后损折。早期查验,又有尸斑见于枕、项、背、腰、臀部及四肢的后侧,可见令媛死时处于仰卧位。由此可推断,令媛在中毒后从高处坠落,直接造成了死亡。”仵作答道。
念珠忽然停在了妇人手中。
“你的意思是,我的女儿并非是因中毒暴毙,而是坠落而亡?”
“呃……”仵作犹豫了片刻。
“如果她没有坠落,那么她体内的毒便来得及解,对吗?”妇人沉声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也可以这么理解。”仵作抬起头应答着。
“退下吧。”
“二夫人……”
妇人听出了仵作的迟疑,又开口叫住他,问:“还有什么?”
仵作小心翼翼地回道:“回二夫人,令媛手腕上有淤痕,腹部还中了数刀。在下斗胆猜测,令媛在暴毙前与人发生过打斗,而且打斗很积激烈。只是……由于令媛的遗体保存得并不乐观,恕在下愚钝,无法推测出令媛中刀与坠落前后发生的时间。”
妇人听言,半根手指扣在念珠上直至骨节寸寸泛白,沉默了片刻后,语调略显森严,“晚时,我要知道我女儿是被什么样的刀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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