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
“二夫人……”
妇人听出了仵作的迟疑,又开口叫住他,问:“还有什么?”
仵作小心翼翼地回道:“回二夫人,令媛手腕上有淤痕,腹部还中了数刀。在下斗胆猜测,令媛在暴毙前与人发生过打斗,而且打斗很积激烈。只是……由于令媛的遗体保存得并不乐观,恕在下愚钝,无法推测出令媛中刀与坠落前后发生的时间。”
妇人听言,半根手指扣在念珠上直至骨节寸寸泛白,沉默了片刻后,语调略显森严,“晚时,我要知道我女儿是被什么样的刀所伤!”
“在下遵命。”仵作恭敬地做了退。
……
只影堂前,妇人扑于蒲团上,哭成了泪人。
车轮轻碾过地板,犹如玉珠对碾发出着细微的响声,渐渐将这片哭声捣碎。
妇人缓缓直起腰身,余光里,轮椅上的中年男子着一袭丧服停在堂前。
“二嫂子,二夫人,节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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