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便觉得毛骨悚然,但嘉兰妹子还是忍不住调侃:“贾锦凤要回来闹事,也该是闹贾玉环,闹亲娘……这也太凶了吧!”
“那贾玉环的亲事还不是刁氏做主发话么?刁氏这么做,显然是偏爱!贾锦凤心里那能好受么?”阿祥扯道。
殷姑娘摇了摇头,只觉得越说越离谱,她不经意间看了眼包房,小声问:“燕大人怎么突然来找白姑娘呀?”
她这一问,阿祥顿时想起了什么。118
他愣了愣,凑近了说:“据说昨晚留在贾府的宾客暂时都圈在了贾府,官府正在排查昨天参加宴会的可疑之人。白姑娘昨天不也参加了宴会吗……”
包房之内。
燕北楼问:“我记得,白姑娘这些天每天都要早起到间关莺语吊嗓,为何今日睡到此时?”
“昨夜贾府新姑爷临门,我有幸被请到贾府演奏助兴,还用了酒席。一时开心,酒席上与人多饮了几杯。回到客栈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一头扎进了房中。一醒来睁眼,才发现,自己睡到现在。”虽然有些失态,但白饵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因为脑袋是真的有些疼。
“是么?那我怎么听闻,白姑娘十分敬重自己在间关莺语的这份活,对自己的要求极其严苛,即便当天全天都有演出,第二天仍旧能准时准点第一个到达间关莺语吊嗓,即便第二天上午没有你的演出!”燕北楼笑着说出,话中满是赞叹,可语调却十分冷涩。
“感谢燕大人的垂青!”白饵换了同样的语调先作了谢,然后解释:“我向来不胜酒力,昨天饮酒之时,没有掌握好分寸,多饮几杯整个人就不太行了。吊嗓这事,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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