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其他,阿祥继续陈词:“至于小采薇遭贾府二公子贾锦凤强暴之事,听似荒谬,实则必然!梅海城谁人不知贾锦凤风流成性,勾栏瓦舍之中,寻花问柳,无人不吁嘘。小采薇也时常向小的透露,贾锦凤经常在府中调戏于她,遭逢这样的情况,她能做的,便是处处避讳!”
刑慎司探究的眼神再次移至小采薇身上,问:“小采薇,本官问你,当时在雨巷里,你知道捅死贾锦凤之人便是小二阿祥手中的房客王大娘么?”
“奴不知。”小采薇摇摇头,道:“当时她戴着戴笠,奴没看清她的脸。”
刑慎司又问向王若秋:“王氏,本官问你,从香粉铺子前陪同白姑娘躲雨,到雨巷捅死贾锦凤,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速速与本官道来!还有一点,本官要提醒你的是——就在尔等上公堂之时,香粉铺子的店老板,花姑子忽然卷带家私欲逃离梅海,眼下,捕快正在将之捉拿!本官劝你,将事情经过从事招来,以免待会花姑子上堂与你对峙之时,落下一个欺瞒谎报之罪!”
上头声色俱厉,王若秋,深邃的眸子,却如同一片死水潭,不惊一丝波澜。
话,从贾府新姑爷一事说起:“得知贾玉环婚约落定,贾府新姑爷不久便要登临,蓄谋杀害贾锦凤的念头,也开始在老身心中落定。老身很早便开始留意,贾锦凤与花姑子暗中有交易——花姑子帮他留意女色,并将人骗到铺子后头,贾锦凤便经常借着花姑子的后院风流,事后再拿银子封口。久而久之,老身发现,贾锦凤去香粉铺子开始有了一个固定的时间。”
“老身和殷姑娘陪白姑娘去沈蒜子那占卜那天,正好是贾锦凤去香粉铺子的时间。所以,老身一早便在香粉铺子之内准备好了伪装的衣物。本打算陪白姑娘占卜完,便借事走开。不巧的是,途中遭逢了大雨,几个姑娘也刚好躲在了香粉铺子的屋檐下面。那时,老身见香粉铺子已经闭了门,推测,贾锦凤应该已经在后院了。时间紧,为了引走白姑娘,老身便明里暗里,指引白姑娘,照着占卜的结果,往城南去。后来老身不放心,索性将她打晕,趁着街上空无一人,将她暂时藏到了路边的花丛里。之后便去了后院,易了服饰。其间,附近听闻有人唤救命,老身便寻声而去了。后来,才有了丫鬟说的那些。”
刑慎司问:“所以,雨巷之中,贾锦凤是你故意杀害的?”
听了王大娘的话,小采薇心中不禁为之一震,依稀记得,二公子被捅死的那一刻,她彻底慌了神,是她鼓舞她迅速离开,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以为,是自己幸运才得以脱离虎口,不曾想,这背后,竟然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人案……
纠结了两下,她仍旧鼓起勇气开口:“大人!当时她,只是想救奴脱离虎口,但是,当时的二公子发了兽性,对她恶意出手,情急之中,她才失手捅死了二公子。她,是为了保住奴的贞洁,为了救奴一命……”
听此,王若秋不禁看了她一眼,透着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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