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顿纠结,墨汁早已溢出,流在了地上。
心中蓦然一惊,她又胡乱地擦了桌子,顾不得其他,匆匆忙忙写下:
将离,请立刻回信!
前后写了两封,一封用三尾雀寄出,一封用信鸽寄出。
这天上午,她哪也没去,只是守在窗前,静待回信。
午时,坐立不安,她当即做了一个决定,取来两张纸,抓起狼毫,在纸上分别写到:
大难临头,速来客栈救我,傍晚之前若不至,从此便是天各一方!
写完之后,仔细想了想,干脆咬破指头,从墨迹,换成了血书……
临窗,悬在正空的火球散发着无尽的光芒,几乎要将她的眼睛寸寸凌迟。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她静静地等来了夕阳西下的时刻,当西边最后一缕光芒消失殆尽,她眼中的光芒也彻底暗去,从那一刻开始,无边的黑暗开始奔向她……
她的身体忽然冰冷至极,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顺着墙壁,缓缓滑到了地面,她整个人越缩越紧,满脸皆是不可思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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