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袭白衣独立,在周围打量了一圈,眼中若有所思,一晃眼,便见燕北楼来了,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白姑娘?你怎会在此?”
“听闻燕大人明早便要离开梅海了,去府衙寻你,他们说你在这举办饯别会,我便来了!怎么,不欢迎吗?”
此时的燕北楼,免盔卸器,两眼微醺,连影子都有些倾斜,这般失态的模样也算是难得一见了。
她淡然一笑,细细地注视着他。
见他要开口,她忍不住举起指头点了点他,略带指责地说:“要走也不和我说一声,好歹也相识一场!你这样就不够义气了啊,燕大人?”
燕北楼显得有些难堪,为了与他饯别,不曾想,她竟会来这种阴寒且多外男之地。这会儿,尴尬一笑,道:“阴寒之地,白姑娘如若不嫌弃,便请进吧!”
“仗义!”
燕北楼选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然后请白姑娘入桌,同时命人去拿一副干净的碗筷。
“府衙里的士兵知道我要走的消息,便临时摆了一些低矮的桌子,每桌拼凑了一些酒肉,便有了今晚的饯别会。宴席粗陋,白姑娘请随意!”
白饵在四周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挺不错的!平时见你冷言冷语,想来应该没谁敢靠近你,今日才知道,你这人缘不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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