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燕北楼暗自摇了摇头,笑了笑,不得不被她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倔强与勇敢折服。然后举起碗盏,道:“这酒若要敬,理当我敬白姑娘才对,多谢——”
“不要急不要急!”白饵连忙打住他,“慢慢来嘛!酒又不是不够!你要敬我的话,那也得先把这碗酒给喝了对吧?这我倒的酒呀,不能乱了礼数的……”
燕北楼无奈地笑了笑,两个碗盏在空中撞得响亮。
果然,烈酒面前,每个女子都会展露她不同的一面。
显然,今夜的白姑娘,比平时多了几分直爽和率真。
“好酒!好酒!”她不由得赞叹道,不可操控的是,身子开始热起来了。
气氛起来了,燕北楼赶忙倒酒,敬她:“白姑娘,这杯酒我敬你,多谢你不辞辛劳,今晚能够来参加我的饯别会!除了府衙中这些兄弟,梅海城中人人敬我而远之,我在梅海待了三年,没几个能够像你这般,愿意坐下来聊天的人。临别之前,能收获你这段际遇,也算不虚此行!我燕某敬你!”
“哎呀呀!”她是真没想到,这种酸词竟然也能从燕北楼嘴里说出来。无上光荣,她赶忙端起碗盏,喜不自胜:“你这么说,我忽然感觉我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啊!庆幸!庆幸!这碗酒,我必须喝!必须喝!”
话罢,咕噜咕噜,又一碗酒下了肚。
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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