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楼没有迟疑,毅然决然地,从她手中抢过碗,将碗中的酒一口饮尽。
碗盏落到桌上的那一刻,他眉心皱得紧紧的,一张原本俊逸的脸庞,月光之下,显得极其肃穆,连眼神都变得有几分沉重。
白饵看了看他,又盯到了酒坛子,要继续倒酒。
燕北楼宽阔的掌心当即覆在碗上,看着她,一本正经道:“白姑娘,饯别会,理当开心!我们不要喝酒了,就坐着聊聊天,聊些开心的吧!”
她长睫轻掩,刚抱起的酒坛子,安安静静地放下了。顷刻之间,忧伤不见,嘴角换了甜甜的笑容。
“燕大人说得对!饯别会,理当开心!”说话间,身下的位置轻轻一挪,悄然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醉意使人慵懒,她被迫改换了姿势。
衣襟淡淡落下,只手撑颚,显得有些无力,她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静静地伏在他身边,满眼醉意地仰望着他好看的脸庞,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抬起,照着他俊逸的轮廓,在半空中勾画着,画着画着,忍不住上手去摸……
被她的举动一惊,燕北楼脖子蓦然挺直,身体也突然僵硬了,见她不停地冲着自己笑,眼神不自觉地避开,气氛幽地安静,好像要说点什么。“白姑娘,你喝醉了……”
“燕大人,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说你长得这般俊俏,还莫名给人一种安全感,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你吧!”她轻轻地问,眉眼盈盈一笑。
这烈酒后劲上来了,他的身子也莫名燥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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