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敬看了她一眼后,当即折身,径直冲向了前方的铁索桥。
红鬃马上,再次见到白饵的那一刻,燕北楼彻底寒了心。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个人好像成了陌生人。
“是你将杀手从不良囚放走的!?”
仍旧不可思议,要当着她的面,亲口问她,大风刮起,将他身后的披风吹得哗哗作响。
“对!”
白饵没有迟疑,回答得干净利索。
“为什么!”
燕北楼蓦然朝着她嘶吼了一声,冷酷的眉峰几乎要折断。
白饵沉默地低下了头,耳听得身后,奔腾的河流犹如闷雷轰然作响。
眼看两边的士兵就要摆脱锁链恢复过来,她当即从腰间取出狼头钥匙,“这是你的狼头钥匙,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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