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再转眼,趁其不备,两指捏住近身的刀尖,只用一只手便将她手中的藏拙换到了自己手中。
而白饵正想起身施展拳脚,却反被他用刀尖威胁住,将敬换了凶残的面目,“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杀了我?那便是杀了你自己!”她慢悠悠地将刀尖从自己面前移开,道:“你以为以这种方式逼我,我就会交出解药吗?”
她重新不疾不徐地坐下,漫不经心地说:“你太蠢了!竟然想着从我身上搜出解药?你但凡有点脑子也不至于做这么蠢的事,这年头,谁还把解药放在身上,等着你这种蠢人来抢吗?我的解药可是现配的!我现在要是断了根指头,便意味着,你拿到解药的希望就变得渺茫了一些——”
“你——”恼羞成怒,将敬当即攥紧了刀柄,正准备给她点颜色瞧瞧。
白饵连忙起身,做了阻止的手势,反问道:“你这个人怎么还点不得一点坏话呢?我自己好好想想,刚才是谁差点被那群捕快抓回去?你会遭此一劫,完全是因为你自作聪明将我打晕!”
一想到那群捕快他便气得牙痒痒,抓在手里的刀当即恨恨地扔在了地上!
见状,白饵继续说:“还有吧!我觉得你完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哦不对!你这伤疤还没好呢!应该还疼着吧!”
将敬登时投了警告的目光。
她仍旧劝慰道:“我劝你啊,还是好好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与毒发身亡相比,我觉得,被官府的人再次抓回去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囚笼里被折磨死,于你来说,更残酷!更不愿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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