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性代表,摧花令令主江疏夫人直接跪在了尘土里,不停地捶着胸口,泣不成声。
身边的下人不停地劝慰,“夫人,您失态了,夫人,您快起来……”劝着劝着,也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作为男性代表,践月令的人一个个脸上挂着冷漠,践月令令主将继觉着不妥,便暗中派人到训练场上把将云叫过来……
将云一个人忧郁地坐在训练台上,望着不远处的焚尸台,脸上的神色莫名,只见几个在父亲身边跟着的下人跑过来了,忽然被拉得急,“十四少主,快,快些,令主喊你去哭丧……”
他一脸木讷地被拉起,左右看看:“哭丧?为何喊我去哭丧?”
“谁不知道你与追云令的十三少主向来要好,你去哭丧显得有诚意,快些!”
“你们——”将云忍无可忍,推辞道:“以我现在的身份,没资格登上焚尸台!去了,便是违反禁忌!”
“哎呀十四少主你怕什么,令主都说了,不惧禁忌,勇敢去哭丧,更彰显咱们践月令的诚意!虬姝夫人不会怪罪咱们的,快走吧!”
这种虚伪的感情有什么用?他一双星目放射寒光,赫然将拉他的两个下人推开,两个下人登时呜呼哀哉地倒在地上,恐三通鼓敲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去拉他。
将云正想转身往回走,往焚尸台看时,蓦然对上了父亲大人从远处投来的目光,那一刻,他知道抗拒不得,只能妥协……
他一边往焚尸台去,下人们一边手忙脚乱地帮他披缟素,一转眼便来在了焚尸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