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放肆,她干脆放肆到底。
“虬姝夫人都可以为追云令争一争!我自然也要为我摧花令争一争!”
此处压制不住,彼处不平之声又起。
虬姝夫人双眼微闭,于一片喧嚣之中,长吸一口气。转瞬,身后的袍子一甩,正色坐了下来。
“好——”她长念一声,眼中露出一丝平静的笑意,四处慢慢安静下来,她道:“既然我们摧花令的令主觉得我的断法有失公允,那么江疏夫人,您有何高见呢?”
“既然我摧花令少了一名大将,作为替补,杀手白练——进入我摧花令!”江疏夫人斩钉截铁道。
一听,将敬第一个不答应,“江疏夫人气糊涂了不成?杀手白练乃是我追云令的人,岂有去你摧花令的道理?”
“杀手白练毁了我摧花令的一名大将!让她来我摧花令作替补这个要求过分吗!”江疏夫人大发雷霆,“让她来作替补!那是我摧花令看得起她!”
见将敬欲出口,虬姝夫人只手抬起,将其斥退,神情肃穆。
江疏夫人眉眼含笑,看着虬姝夫人,又道:“说到底,追云令的杀手,和摧花令的杀手,不都是神将司的杀手吗?杀手白练来我摧花令又不是替外人卖命!更何况,人才合流,强强联手,这不是虬姝夫人最想看到的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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