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仔细地回忆一下这个白练是如何进到神将司的。虬姝夫人当初没杀她,反倒成全了她留在神将司做杀手,绝不仅仅是因为她具备做杀手的潜质,这里边,定然藏着虬姝夫人的其他心思!这些日子,也不难看出,虬姝夫人在白练身上没少花精力。这个白练,定然没那么简单!”
赤霞不禁问:“既然这个白练不简单,那您更不该将她留在摧花令呀,指不定日后要掀起什么波澜!”
“你懂什么。”江疏夫人含笑道:“虬姝夫人一番良苦用心将她养在身边,今日我夺她所爱,教她一番心血付之东流,岂不快哉!而且呀,这只是一个开始,往后咱们有白练这枚人质在手,虬姝夫人自然要忌惮三分!”
赤霞恍然:“如此说来,夫人您只是把那白练当做一个人质捏在手里?并不打算重用她?”
“用,怎么不用?”江疏夫人道:“不仅要用,还要大用!”
“可是,夫人就不怕养虎为患吗?”赤霞忽然想到了什么,“夫人,您不觉得,今日在擂台上时,虬姝夫人这口,松得未免太过快了?当您提出要白练入咱们摧花令时,我便觉得,虬姝夫人断然不会答应的,可后来那三言两语,她便妥协了?您说,会不会是虬姝夫人故意将人派到咱们摧花令,为他们追云令,作暗桩?还有呀,夫人您莫不是忘了?当初这个白练是为了将离少主才闯的神将司,为了探寻将离少主的死因还刺杀过将烨少主,这么久过去了,虽然没再出什么事,但难保这事,不会死灰复燃!毕竟,当初将离少主的死与夫人您……”
这话,倒是提醒她什么,江疏夫人顿时警醒过来,道:“咱们就先磨磨她的性子!既然一朝寄人篱下,便要她尝尝寄人篱下的滋味!也让她知道,咱们摧花令不是好惹的地方!然后派人监视着她,时间久了,定然能从她身上抓住什么把柄!”
赤霞会意一笑,道:“夫人放心,奴知道怎么做!”
“慢着!”
见她欲退,江疏夫人又将她招致耳边,作了一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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