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查清将离的死因、替将离报仇,眼前这些能算什么?
她当江疏夫人的手段能有多高明呢,到头来,还不是一些折磨下人的惯用手段。
冷哼一声作罢,纵身一飞,站到高墙上,砍了墙外的一堆枯树枝,信手往院子里一扔,一场大火烧得焮天铄地。
很快,赤霞便带来了一伙儿要治她的罪,她提早将院子里的门锁得死死的,等这场火烧完了,才拔掉了门栓。
门轰然打开的那一刻,赤霞连带一群下人一不小心便摔成了狗吃屎的模样,于暴跳如雷中抬头,只见院子里霜雪早已不见,水缸里的冰块也化得差不多了。
“你们,有事吗?”白饵走过去,关心地问。
赤霞一把推开压在身边的下人,冷哼一声,爬起来气急败坏地走掉了。
她就不信了,这些柴,还有这些水缸,累不死她!
后来,白饵直接放弃了晚训,想来,劈柴和挑水,何尝不是一种晚训呢?
一番苦中作乐,木柴如雨漫天飞舞,最后层层叠叠地垒起,待水缸水满之时,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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