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板!”将斯旋即给了他一个白眼,一脸不耐烦地收了收胳膊,执意要离去。
“将斯!你不能离开!”
“放手!”
将云执意不放,将斯有些恼怒了,“怎么?想跟我在这里打是吗?”180
见此,白饵旋即过去拉将云,朝他摇了摇头。
将云无奈,只好放将斯离去。
偌大的宗祠大堂,转眼便只剩了他二人。
“你方才都说了,杀手守夜,这些年已经流于形式,你又何必较真?况且,虬姝夫人也不会追究。”白饵看向将云,道。
“因为已经流于形式,就该追波逐流吗?”将云略带不满地说。“前任司主的忌日,作为神将司的杀手,为之守夜又有何妨?”
“那只是你这么认为罢了,别人不一定有你这个心思。”白饵从容地说:“即便你今夜留住了将斯,那摧花令的将旦呢?还有她与追云令的打斗,试问,你要如何阻止?”
将云略显无奈地半低下头,“我自然无法操控其他令的人。但我既然代表践月令来此,就该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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