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求我,与其在这求我,还不如求求你自己。”
守卫怯懦抬眼,看了白饵一眼,透露着一丝困惑。
“睚眦囚中大部分的守卫都为将碧茹马首是瞻,除了忌惮她,更多是寄前程于她的身上。你要知道,那终归是曾经!”白饵提醒道。
“白姑娘,在下绝无攀附之心,在下——”守卫急于自证。
“我说了,攀附也好,忌惮也罢,那终归是曾经。”白饵直接开门见山道:“我不妨摆明了告诉你,将碧茹她好不了了!这睚眦囚从明日开始,便会易主!与我相悖者,他们的下场都会如明日的将碧茹一般!而那些所谓坚守自己立场的,到最后,只不过殊途同归罢了!”
守卫埋头良久,说出:“……在幺几这座囚牢之下,修有一座密牢。这座密牢,乃是由前任令主将圣秘密修建,专门以酷刑来审问重要人犯。令主修有一套‘摄心之术’可操控人心,传言,只要进入了这座密牢的囚犯,就没有不开口的。令主逝世以后,这套‘摄心之术’便消失了,而这座密牢也形同虚设。不知从何时起,里面关了一个长毛老怪,每到半夜,便嘶吼不止。”
“长毛老怪?”此时细听那嘶吼声,竟比寒鸦还凄惨,白饵不禁问,“这长毛老怪身犯何罪,为何会被囚于密牢之中?”
守卫回答:“在下是六年前被调至此处,负责看守幺几,那时候,这名要犯便关在了密牢中。睚眦囚的案宗里并没有做记载,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并不多。”
“就连虬姝夫人也不知道吗?”白饵追问。
守卫摇了摇头。
白饵开始陷入沉思,江疏夫人为何要将人藏于此处?她又问守卫:“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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