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上,将敬含笑的眼神轻点,直到那袭背影离开。
迟丽阁中,寒风被阻挡在门窗之外。
“二哥,今日的白练,与往日截然不同!你看这……”将敬一脸不安地说,要说白练在神将司这么久,与何人接的时间最长,那答案必然是他,对于她一言一行的变化,他悉数看在眼里。
“不是白练与往日截然不同,是她发现了我们与往日截然不同!”将烨道。
“二哥的意思是……白练已经发现我们对她有所怀疑了?”将敬问罢,下意识往门外走,想要将白练追回,“既是如此,那么刺杀将驰的事绝不能交由白练来做!难保她不会将此事告诉江疏夫人!”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将烨从容不迫地拾起一杯茶。
将敬连忙道:“二哥!此时阻止,还来得及!”
“你有何证据能说明,白练已经完全投靠摧花令?”将烨质问,“如果说,白练早已投于摧花令的旗下,那么江疏夫人必然会命她尽全力拿下最后三场比赛。但这第二场故意拖垮摧花令输掉比赛,又是为何?因为你的一次警告与叮嘱?因为她已知道我们对她已经有所怀疑?为了消除我们对她的怀疑?最后一轮竞赛,每一场都是关键。孰轻孰重,不但她分得清楚,江疏夫人更加清楚!”
“所以,二哥的意思是……这个白练并未完全服从江疏夫人?”将敬道。22文学网
“一个能从虬姝夫人手下活下来的人,岂会轻易被人左右?倘若她真是这般秉性,当初我又何必助她一臂之力?”将烨信手搁下手中茶盏,长呼一口气,语气更淡,“识时务者为俊杰。追云令与摧花令的局势,从一开始就很明了,她又何必选择一个既定的败局?如果要选,她的目的断然不是为了在神将司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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