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说,他也没多问。
后来,父亲抱起了酒,扬言一起喝。
其实他不善饮酒,但为了不驳父亲的美意,他陪着父亲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场。
那是他一生当中最得意的时刻,也是最遗憾的时刻。
得意在于,有幸与神将司的司主、自己的父亲坐在一起共饮一坛,他们交谈甚欢,借着醉意,他对答如流,父亲从来都没有和他说过那么多的话。
遗憾在于,一场宿醉,醒来之后,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完全记不得父亲那个晚上究竟和他聊了些什么。
那是他一生当中最大的遗憾。
醒来已是清晨,被霜寒冻醒的。
他躺在沙地上,一边用手腕按压着脑袋,一边仰头,天边正泛起鱼肚白,耳畔,冰冷的红河河水泠泠作响。
显然父亲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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