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袖之下,将烨掐在大腿上的五指缓缓松开,他睁开眼睛,“关于老三的死,要让你说的替罪羊彻底顶罪,还差些火候,你去吧!”
“七弟明白!”
良久,暖阁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十指时不时扳动锦盒的声音……
祁云山,阳光玲珑煦暖有过明亮的窗子斜斜地照射进来。
“这祁云山还真是个修养身心的好地方!”白饵将藏拙信手搁到木桌上,同将离一起沐浴在一片暖阳之中。
“看样子,事情进展得不错!”将离浅笑着为她倒了杯茶。
“进——”白饵嘴角的笑容忽然僵硬,她怔然看向他,“什么进展?”
“你把追云令送到将烨面前,将烨就没有怀疑你吗?将驰就这么死了,虬姝夫人就没有什么怀疑吗?”将离眼角含笑,不疾不徐将茶盏递到她的面前。
“这些……”白饵满脸皆是不可思议之色,“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
将离轻轻挑眉,示意她接茶,白饵只是随意看了眼茶盏,然后随意将茶盏放下,眼神里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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