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来了!”将继裹得紧紧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手炉,见到将烨入了阁,旋即示意奴才上前招呼。“快快快!到三叔这里来……”
此处热情似火,彼处却冷若冰霜,践月令的人积极地上前递手炉,将烨看都不看一眼,一声不吭地把轮椅滑向了将继对面。
见此,将继自顾自笑了起来,显得十分惭愧,强行圆场:“到底比三叔年轻,身子要比我这把老骨头好!”
“将继,快些收起你那一套吧!”将烨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那枚白中金玉,究竟是何意?”
“我说你这孩子,也是当爹的人,怎么还和小的时候一样不懂礼数?”将继有些不乐意了,教导起来:“你该尊称我一声‘三叔’才对!”
“这枚白中金玉究竟是何意!”将烨愈发沉不住气了。
将继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起来,阁中忽然有了回声。
他埋头沉默起来,转了转大腿上抱着的手炉,良久,抬眼瞥了瞥对面的将烨,脸色无法比拟,他笑着问:“贤侄就那么想知道啊?好啊,那三叔就慢慢同你讲……”
将烨已经陷入了沉默战术,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鱼鱼
相比之下,将继倒是像极了一个东道主。
他开始环视起四周,颇是怀念地说起:“犹记得近四十年前,此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天赐麒麟,共庆弄璋之喜!那是你父亲的第一个孩子,整个神将司如获珍宝,我作为孩子的三叔,自然也该表示表示!正巧的是,这个孩子出生前,我刚好去了一趟东海,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一枚美玉,白皙如月的外表之下蕴含着一抹金色,甚是奇特,美其名曰,白中金玉。当我将这块美玉拿出来的时候,许是叔侄俩分外投缘,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冲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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