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的将离,只觉得胸有成竹。
不经意间,他发现白饵一个人倚在窗子前,一副紧锁眉头沉思的样子,他不禁关心着问:“小耳朵,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白饵的语气忽然有些不确定,“我只是在想,当最后一轮的赛点以及赛规公布之后,江疏会作何应对。特别是当她知道,整个比赛都离不开那个禁锢的山洞时,她会作何考量。倘若摧花令想要拿下决赛,那么那个山洞必然会被破解,而里面留存的有关十二年前制造火雷的线索也会随之揭露。倘若摧花令放弃了赢得决赛的机会,那么,江疏的计划便彻底失败了,今后她不得不向虬姝夫人妥协。两下权衡,她究竟会走哪一步呢?”
“此举是唯一破解山洞的方法,本身就是冒险之举,我们的目的便是要逼着江疏自己把山洞解开!换句话说,她根本就没有退路可言!”将离斩钉截铁道。“与其苦苦寻求真相,倒不如让真相自己浮出水面!咱们这叫釜底抽薪!”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盆中的炭火忽然烧得霹雳作响,浓烟滚滚升起,令人窒息,将立在火盆边上的竹枝,熏得漆黑。
数日之后。
神将司,地牢。
一位送饭的老婆子满头白发被一块帕子裹着,一手吃力地挽着食桶,一手扶着墙,一瘸一拐地下了台阶,头顶上悬挂挂着一块木牌,其上刻着四个大字——重犯地牢。
“咳咳,两位大人安好……”老婆子习惯性朝牢门外的两个守卫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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