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和她这般拐弯抹角的周旋,倒不如将“祁云山”这根引线抛出来,届时,他也不必在这耗费心神凭着她的言辞求证——将离是真死了还是假死,光看她的反应,便有趣至极。
他唇角微张,三字正要脱口而出,阁外忽然传来奴才的急报——
“启禀二少主!七少主已从——”奴才急促的目光顿时随将烨移向了白饵,立刻把话咽了下去,旋即看向将烨,接着回:“七少主,已经回来了!”
……
不一会儿,将敬入了阁。
显然,身上的黑衣还没来得及换下,唇瓣有些皲裂,通过一些细微的动作以及神情,白饵可以推测出,将敬应该在不久前与人交过手。
她正暗暗思忖着,将敬初入阁中的第一个眼神便下意识地送了过来,她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将烨目光的质问之下,将敬终是轻描淡写地摇了头……
白饵索性起身,“七少主来得正好,二少主既然对破灭山山顶一事有疑,我愿与七少主当庭对峙!”
将烨目光跳动,兀自沉吟良久,开口:“不必了!原本就是玩笑之谈,不必当真!你且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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