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时我派人送信到乾元堂,以旧疾复犯为由,明日便不随摧花令的杀手去红貉谷了!”江疏夫人掩唇笑了笑,“不曾想,这大半夜的,虬姝夫人亲临了,询问了几句我的状况,哦还带了一位司医。”
白饵有些不太明白江疏说这些话的由头,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瞬,她竟把话题转回来了。
“我命人请你来这,为的是议事。你坐吧!”
“议事?”白饵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心想传她来议事的法子可真是独特,“往日议事都在坤兴堂,为何今日不同?”
她没有坐下来的打算,从江疏进来那一刻,她便知道来者不善。
“那你得先问问,虬姝夫人她来我坤兴堂,除了问问我的病情,还问了些什么了!”江疏夫人慢条斯理地说。
白饵目光一跳,恍然明白了什么。
“她呀!来问我要一个人!”江疏夫人抬眼看了看她,眉眼含笑,“要我说呀,你们可真是主仆情深!这个时候,还不忘想到你!试问,这神将司中,哪个作杀手作奴的,有此等福气?可是啊,把人送进来容易,想要送走可就难了!毕竟,从你进到我摧花令的那一刻起,你便是我摧花令的杀手!生是我摧花令的人,死是我摧花令的鬼!”
“夫人今晚是怎么了?”白饵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明白夫人在说些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没必要继续伪装下去了吧!不累吗?”江疏着实是有些倦了,“实话告诉你吧,坤兴堂中虬姝夫人同样以寻你议事为由头要从我这里把你带走,可我告诉她,你早不在我摧花令许久,听人说,晚时入了追云令你便没再回我摧花令,于是,你这最后一张护身符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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