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语气略显担忧,好几次,他都担心那怪物会挣脱铁牢,破地而出……
“你是说江疏早时下过那密牢?”白饵惊诧地问。
守卫点点头,道:“在那密牢停留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便命人把幺几押走了。”
这个时候,江疏为何要去那密牢?白饵忽然问:“上一次江疏下这个密牢是什么时候?”
守卫确定地回答:“摧花令前任令主祭日那一天!江疏夫人平常几乎都不来此处,但每逢前任令主祭日必会入密牢!”
难道,里面关着的人与将圣有关?
白饵决定再进入密牢看一看。
长毛老怪将铁笼撞得霹雳作响,漆黑的铁拳上面,被他以十指抓过的地方,此时已被染上了一层殷红的鲜血。
深重的眼翳之下,两只瞳孔不断被睁大,透露出挣脱囚笼的渴望,特别是每一声嘶哑的咆哮,都发人深思引人肺腑……
“白姑娘莫要靠近,这怪物疯起来要伤人的!”
白饵屏着呼吸,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囚笼之中的人,每一次咆哮,都在不断将她紧绷的心弦拉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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