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撑着低矮的案沿,她缓缓坐了下来,扶手支额,眼神微眯,一副寻常妇人忧愁之时该有的样子。
千愁百转间,忽听下面山童一声唤,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恍惚之间,似是惊梦中睁眼,笔直的腰身本能地竖起,眼神迫不及待地朝帘帐方向看去……
风吹帘帐。
“夫人……”望着那副浑然心不在焉的神情,山童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直到那虚无的神情慢慢移回,不声不响地看了过来,他才焦着神色,十万火急地问:“夫人!眼下,该如何是好啊!”
虬姝长睫轻掩,亦别无它念,沉甸甸的脑袋再次压在两根指骨上,暗暗叹息一声,令人不易察觉,道,“随他去吧!”
“这……”山童几乎不敢相信,整颗心都是悬着的。
听此,虬姝不由得抬眼看了看他,平淡地问了一句,“依你看,我该如何?”
“奴……”
许是受宠若惊,许是拿不出主意,山童一时间接不上话了,虬姝眼神轻轻一摇,缓缓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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