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疏看向虬姝的那一刻,她竟然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些许恻隐。
她想,她此时本该引众人唾弃、践踏!
可一双虚无的眼神放眼四望,有个人却为她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越发好笑了。
“你笑什么。”
江疏盯了她良久,眼神里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同情、怜惜、与命运的无奈。
“自然是笑你。因为,你和我一样可怜……”
虬姝冷哼着转身而去,想来她已经疯了。
“其实你我曾经所行之事,说到底,为的不正是所爱之人么?十二年前,你明知将胤死于非命,却仍旧向世人公开,他乃是死于一次刺杀任务。神将司不涉庙堂之事,乃是铁打的司规,可他却僭越了!万人敬仰的神将司司主,一代英豪,丰功伟绩,谁人可与之匹敌?若因僭越司规而死,岂不惹天下人耻笑?你所做的,无非是为了维护他最后一点尊严!换而言之,你这是包庇!”
江疏眼神一敛,落在自己身上,嘲弄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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