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将离摆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没有久等……我知道肯定是临时发生了特殊情况,你才没及时出现的,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传信的,毕竟局势那么严峻,传信太危险了。这些我都懂的。我和山童,也就等了一会,然后立马就离开了。对吧,小山童?”
山童嘴巴闭得紧紧的,被突然问到时,顿感受宠若惊,被三双眼睛看得紧,不敢迟疑,开口又怕多嘴,只好抿出一个瘪瘪的微笑,木桩式点头,“摁摁摁!”
起初还有些不敢相信,但山童可不会骗人。白饵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道:“起初我还担心你们等不到我会一直等呢……”
生怕她把其他可能性说出来,将离目光一抬,抢着说,“完全没担心的必要啊,我怎么可能不懂你的意思,你心里想的,我向来都懂……”
当他说出后话时,说话时的语调随目光,又不知不觉地敛下了……
“虽是有惊,但也无险,还因祸得福。”这时,四娘淡淡道:“多亏了白饵将谢宗从睚眦囚中救出,不然,要让江疏认罪,恐怕没那么容易。”
白饵道:“你在传给我们的最后一封信中说道,你快到东夔了,但临时要去一趟东海,可能返程的时间会比预期迟一些,信中并未提及为何去东海。我当时想着,这个谢宗可能便是江疏的死穴,只要能救谢宗,江疏必然要败,所以,我便改道去了东海,因为,这世上恐怕只有你才能解谢宗的旧疾。”
将离忽然意识到,“难道四娘去东海,与今日及时出现的楚华军有关?”
柳四娘嘴角衔笑,看了看他二人,道:“我去东海起初并非是为了楚华军,而是去找一个人——魏新恩。”
“魏新恩?”白饵和将离不约而同道,眼中满是疑惑。
“这也是我要和你们说的,京都之行,除了查清当年被江疏逐一迫害的——魏府门客瞿白文、楚华军副将王猛等人的真正死因,并替他们申冤做主之外,魏新恩是我最大的收获。”
柳四娘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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