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追云令,地牢。
窗子未紧,寒风从虎口大小的罅隙,瑟瑟地透了进来……
时不时,有水滴声敲下。
却不知是从何处渗漏。
闻之,愈发无感。
一层凝结的冰晶一直从墙角向地面蔓延开来,薄如蝉翼。将一切静止的,牢牢雕刻住。
轮椅上的车轱辘,仿佛和地长在了一起。
将烨僵坐在那,褶皱的眼角微微一颤,略路抬眼,直直地望向那缺狭小的天空,无尽的迷惘,一瞬间浓烟般弥漫开来……
今日,这天,为何暗得这般快。
就在他愁眉不展之时,偶然听见牢门外的过道上,两个守卫嚼舌而过。
“这将继也太惨了吧!一代令主就此杳无声息!哎,可怜可悲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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