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惶然也起了身,同时将手心的珠花藏得紧紧的。
在那风钻缝隙似地声响中,白饵只觉得整个脑袋昏昏沉沉之中,霎时听见厢房之外,声音愈加清晰——
是一老妇人的斥责声。
“房嬷嬷恕罪……”
房嬷嬷。
听到这个名字,白饵瞬间睁开了眼睛,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她蓦然推开被褥,撑起了半个身子,明亮的眼神在周遭环顾了一圈……
绘有燕州的画屏,水净白瓶里插着的一枝梅,包括地上的那双青鞋……
怎一个格调朴素、幽寂雅致了得。
看着那些熟悉的陈设,白饵的脑海中大水漫灌一般,一下子涌入了许多内容——
她现在是白府的嫡女燕温婉,年貌与之相仿,正值十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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