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多久?”白饵问,平时嗓音便软绵绵的,这会儿病了,比平时还软了几分。
“大姑娘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房嬷嬷话音满是心酸,鼻子一揩,似是要哭出来。“大姑娘可又觉得好些?”
“有些无力……”白饵忧着神色说,然后问:“我家爹爹呢?还有二娘……”
本来还想问其他两个姊妹的,但实在是无力,嘴唇似有千斤重。
“噢!老爷、二夫人、二公子、四姑娘一听到大姑娘你在燕州出事了,三天前便开始从丽阳往回赶,只是快到秦淮之时,由于走的是近路,近路多山,这不,途中遭遇了暴风雪,把路给堵了!疏通又要时间,只好改路,如此以来,这行程便耽搁了一天。午时传来消息,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房嬷嬷食指杵着唇瓣想了想,“恐怕要明早才能赶回来了!”
按照惯例,白礼忠这个月有五天休假,借此机会,一家子远赴丽阳省亲,得知燕温婉在燕州出事,他们正好在返程途中,这个时候,燕温婉已经从燕州被人送回了秦淮的白府。
白饵点了点头,没再开口。
房嬷嬷见此,脸上一忧,赶忙把承盘里刚刚熬好的药端了过来,她两眼微眯,唇齿露出亲切的笑,药勺在她手里翻滚着,一碗浓浓的药送到了白饵的面前,像哄孩子一般,“来,大姑娘!喝了药,咱这病便好了!”
闻着那药的味道,白饵深感不适,甚至有些想作呕,但原主燕温婉是个活脱脱的文雅之人,像这种作呕的动作,定然做不出来。
所以,她只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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