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镜侯在一旁,手心的帕子瞬间抓住一片汗来……
白饵一心虚,眼神一忧郁,埋着脑袋,放缓语速,一字一句软瘪瘪地接话下去,“爹爹,母亲,你们莫要伤心,是女儿不孝,给你们添麻烦了,女儿不该让你们这般忧心的……”
“我的傻婉婉,你这是说哪里话?”魏氏满腔心酸,“你就是为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为娘打心眼里心疼!你可切莫再说出这样的话了……”
白饵也不想这么说,但是燕温婉想啊!
白饵暗暗叹了一口气,一家子从入门到现在,敢情就没人关心燕温婉身手发生了什么吗?
她现在严重怀疑雇主给到她的资料是不是假的!
不是说燕温婉从小在蜜罐里长大吗?
不是说燕温婉爹娘疼、姊妹爱吗?
不是说一家子对燕温婉的关心无微不至吗?
至今为止,除了白礼忠有那么一瞬,眼神有打动她,其他怎一个“虚”字了得?
当然,从某父女当着她的面抱在一起时,这个好感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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