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额头上冒,就跟蒸笼里蒸包子似地。
热!
她只手横推,将压在身上的杯子一把推开,蓦然睁开眼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她踩下床榻,来到桌子边抓起一个杯子往喉咙里连灌了好几杯,虽然茶水已经凉得冻牙,但对于她这个渴得要命的人来说,口感却是极好。
白饵一边招手在耳边扇风,一边微微喘息着,这一刻,她才是真正活过来了!
想来,在那罗帐里躺了三天三夜,整个人都快发霉了,演到今晚好不容易可以醒过来,瞬间感觉如释重负。
白饵转了转胳膊,压了压腿,整个人精神了许多,但仍旧觉得燥热的很。
要是这个时候能再来点风就好了。
她惬意的眼神在厢房里一转,灰蒙蒙的夜里,凭着记忆,找到了厢房里的一扇窗口。
外边还是挺冷的,窗子只开一个小缝隙,寒风丝丝缕缕便往里边钻,怎一个舒适了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