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饶子尤忽然离席,头也不回的那种。
几个人喊不住,互相对视着,有些无奈。
赵兆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自罚起来,“我的错,我的错。”
“不知者无罪,赵兄不必介怀。”淮南拍了拍赵兆的肩,微微一笑。眼神随着饶子尤的背影上了二楼,“他呀,为此事压抑了大半年,半死不活的,我们一点法子都没有,如此刺激刺激他,也好,免得憋坏了!”
赵兆不由得轻叹一声,随之而起的,又是舒璜的一声轻叹……
“不过呀,真是可惜了,可惜了!”舒璜抿着唇角,摇了摇头。
“舒璜兄,可惜什么?”赵兆问。
“可惜了人间的一对好鸳鸯啊!”舒璜道:“说句避讳的话,咱们这位君主向来性情凉薄,登基近两年,后宫迟迟无子嗣,具宫里传的消息,咱们这位君主一年数百天几乎埋头在政务之上,涉足后宫的次数可能不超过十次!每年从全国各地选上来的妃子成千上万,最后还要靠太皇太后决断。旧岁,由于后宫之斗激烈,君主一怒之下竟要立下清妃策!后宫若无妃可还得了?若不是满朝文武劝谏,后宫必然要发生一场遽变。”
“出奇的是,半年前,君主竟下旨选中了一名歌女,要论姿色与才华,沈含焉能与当今皇后相比?可偏偏就被这位向来薄情的君主看中了!大家都以为皇族马上便能添子嗣了,结果大半年过去,宸妃那边丝毫没有动静!”
舒璜又是一叹。“只恐,咱们这位君主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召了沈含.进宫,实际上,沈含可能从未被宠幸过……”
这个时候,淮南压低了声音,忍不住发言:“哎哎,什么皇后,什么沈含,都是幌子!我听说啊,咱们这位君主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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