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睿拍案,“江山容易改,本性恐难移!当今天子虽流着我黎桑的血,但在黎桑生养了十八年,亦饱受着漠沧皇十八年的荣宠,一朝身在异国他乡,岂无故国之思?想必,不久之后,他便是第二个漠沧皇!”
说罢,他看向面前的两个人,抱拳以请:“我古墓寺与众教派心思一致,为了保住黎桑正统,推翻新帝的路上定披荆斩棘,矢志不渝!”
白饵目光骤然一跳,她恍然明白了什么。
她误入的不是一般的集会,而是一波惊恐的暗流!
这个时候,把守大门的男子忽然进入,脸上神色凝重,其他几个同袍的人对视之后,立马稳定住秩序,整个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据我们在水榭歌台的人来报,此时新帝已经出现在了西十一房,且以古琴会为名目!”
“一切尽在意料之中!咱们按原计划行动!”
……
忽然之间,整个房间暗流涌动!
看见眼前一片人头攒动,白饵急忙起了身,眼中满是震惊——
方才那头目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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