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桑,人们称之为“倒春寒”。
大街小巷,行人甚少,漆黑的地面映射寒光,放眼一看,像是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翌日,朱雀街,承辉路,白府门前。
白饵陪着一家子把最后一场苦情戏演完之后,便抹着眼泪登上了宫里头来的马车。
“伯爵,白郎中。天色将晚,改日再来拜见,咱家便回宫赴旨了?”领头的大太监轻轻作揖,细声说道。
“公公慢走!”说话的正是一等伯爵燕不落,年纪比白礼忠稍大,双袖席卷在身后,往那沉沉一站,眉头高扬,整个人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
白礼忠上前一步,动作更加恭敬,牢牢握了握大太监的执拂尘的手,语重心长地嘱咐:“有劳公公了,公公慢走!”
掬掬一笑间,大太监长袖一掩,将包银掩盖,继而扭头招呼着身后的几个太监准备启程。
“告辞!”奉旨负责骡车进宫安全的宇文将军也朝他二人打了招呼。
“有劳宇文将军了!”白礼忠后退一步,亦恭敬做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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