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像她这种一心想着报仇的——非!寻!常!女!子!
她小声地告诉花汝膤,因为圣旨。
“唉……”花汝膤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们怎么都是因为圣旨呀……”
可不是吗?谁让燕温婉长得有几分姿色、才情……
等等,白饵忽然睁眼,盯了盯花汝膤,把她的话再过了一遍。“难道……你不是?”
花汝膤毫不含糊地说,略带娇羞,却也是果敢:“我是为了慕名而来……”
“嗯?嗯?嗯?”白饵一脸黑人问号,她没听错吧?
她真的没听错。
于是,花汝膤开始讲了她那段所谓情窦初开的羞涩初恋,“遇见他,是在乱世中……两年前,天下未定,他御驾江南,安抚民情,那时,天下着鹅毛大雪,他跨着战马随无数将士从拥塞的人群中经过,满城人声鼎沸,我夹在人群里,目光轻移,只是一眼,便认定——这辈子,就是他了!”
……
白饵差点没笑出声,她真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人相信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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