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悲伤。
不知不觉中,她缓缓放下了警惕,轻悄悄地步出柱子,试图看清那人……
只见方亭的另一端,一片沉沉的黑暗里,那人一袭白衣煞是惨白,整个人伏在亭外的石阶上,单薄的身子,因恸哭一颤一颤的。
亭风送到淡淡的酒气。
她也注意到,在男子身边,还有一壶酒。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倘若河灯之事东窗事发,说不定,他就是最大的隐患。
白饵旋即上前,质问:“你是何人?为何于此!”
那白衣之人开始有了一些反应,他撑着石阶缓缓直起半身。
她眉心皱着,等着他回话,可人迟迟没有回头,微倾前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唯见几缕墨发随风扬起。
忽然意识到不太对劲,白饵已经触到了藏在身上的暗器,并且步步逼近,“你是何人?为何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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