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没有给她确切的答案。
但她永远不会忘记,在他生前,他用她教他的笔画,在手札中,歪歪扭扭地写道:
那天,她问说,为什么我所说的善良,与所谓的自私,完全相悖。
我承认,曾经,我也为此感到疑惑。
可遇上她之后,我忽然明白,人是该自私一点,但遇上对你好的人,就该义无反顾。
“还有呢还有呢!”花汝膤缠着她,继续追问。
说着说着,浑身热得不行,白饵拧捏着身子,一下子扒拉到亭栏上,脑袋探出亭外,呼呼了几口气,继续说道:“……每次我一登台,他总会在台下听,他的喝彩永远比别人热烈……”
“美人!您喝醉了!”
这个时候,四周一片安静,只有鸾镜严厉的声音传来,她还有些不满了呢,“我才没醉呢!”
“我们在一起向彼此许下过诺言……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离别与重逢,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垂危,”与此同时,手腕忽然被鸾镜自上而下拽得生痛,白饵有些不耐烦地回了头,“我们还——”
那一刻,她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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