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
“每年寒食这一天,朕通常哪也不去,习惯独自到清河乘船,溯源而上,选一处僻静的水中华亭,既无丝竹乱耳,亦无案牍劳形,朕可以好好悼念故人。令朕没想到的是,今年与往年有些不同。”漠沧无痕眸色生出一抹喜色,一改沉沉的语调,回忆起:“那宫女出现在亭中时,朕的悲伤正浓,但那宫女却格外有趣,给朕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她告诉朕,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应当开心地活。她还劝朕,不妨动身往河畔下方走走,那里别有一番热闹,说不定可以帮朕暂时忘记眼前的这段悲伤。”
听到这里,白饵早已是一副晴天霹雳之后的模样,筹谋了这么久,他竟然——
原来漠沧无痕在方亭见到她的那会儿,压根就没想起——她便是在上游冒犯他的人!
敢情他根本就没认出是她!
起初她还纳闷呢,在上游那会儿,他压根就没回头,两个人也没过照面,他怎么可能认得出那人是燕温婉?
再说了,即便照了面,黑灯瞎火的,哪里看得清楚脸?
更何况,她的轻功那般好,待他回了头,她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怎么可能认得出是她?!
当时他问那些河灯是不是“她”放的时候,她就该听鸾镜的,别上去接口!
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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