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茶盏,似笑非笑的眼神,朝候在殿门外的温煮水看了一眼,继而又低头笑笑,饮下这盏茶之前,又淡淡说了一句,“你还不够信任哀家……”
漠沧无痕心虚的眼神先是随之看了看殿门外,这会儿又忙不迭看向了身边的皇祖母,眉眼里正堆满了解释。
但,似乎从他把茶递过去那会儿开始,他与那道和蔼的目光,便再没了交集……
“皇祖母……”他仍旧兀自挤出了一个笑容:“您误会儿皇了,儿皇下了早朝后,便同温公公说了,要到您这来一趟,不曾想,刚至安福殿前,便听说廑王也在这……”
“哦?”听着那突然讨巧的语调,太皇太后这才看了他一眼,搁着茶盏道:“那还真是巧!”
漠沧无痕又忙着解释:“皇祖母有所不知,今日早朝有关皇祖母寿辰一事众朝臣争议不下,儿皇心想,此事要如何决定自然得问一问您。这不,一下了早朝,儿皇便直奔万寿宫来了!”
“哀家的寿辰?”太皇太后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自从你皇祖父过世后,哀家已有好些年不过寿辰了,卫府的日子虽一天天过着,如今回想起来,仿佛就是一转眼的事儿!”
一番徒然感慨罢,她认真看向元礼:“今年寿辰一事,哀家想先听听元礼的想法。”
漠沧无痕放下了手里的半块糕点,稍稍坐直:“皇祖母的身份与往日大有不同,您如今贵为黎桑的太皇太后,您的寿辰理当年年相庆,但这两年来,天下四方未定,流民源源不断,百姓不得安居,皇室不敢无度。此外,正值国丧,宫中大小庆典一律禁止。如今的局势比旧岁好了许多,国丧持续了两年之久足以表达对先人的缅怀。儿皇以为,那些禁忌,也是时候解放了。故,今年皇祖母的寿辰,当庆!借着这个机会,也好表示我们这些晚辈对您的感激、敬仰之情。”
太皇太后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能有这份孝心,哀家便觉得足够了。”
这两年宫中虽未正式举办过寿宴,但每至寿辰那天,元礼所做的,从来都没有让她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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