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心不忍地说起这些,眼中早已泛起了泪花,每一颗沉重的泪珠,都唤作心疼。
而漠沧无痕只是低垂着眸子,盯着玩弄于手的糕点,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这无声的一刻,似乎每个人都强忍着什么。
良久,断了的声音才续上,沙哑中却透着一股冲上眉梢的喜悦。
“……好在呀,这一年,朝廷内外的局势渐渐有所改观,”她飞快地抹了眼泪,也不敢看他,只是颔首带笑地说:“你勤勤勉勉了这么久,也算苦尽甘来了!鼐公祀在即,哀家必须得为你再做点什么。”
漠沧无痕抬头看向了皇祖母,她那双眼睛是那般得确定。
“这次,哀家要亲下请帖,将朝中的大臣贵胄悉数宴请过来,在这最后的关头,哀家必须替你稳一稳这些朝臣的心!外面的那些暗流,哀家自知有心无力,但无论如何,哀家都得帮你将这内部圈个扎实!”
漠沧无痕到底没有开口,他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同她一样坚定,就像烽火连天的前线,二人当机立断。
他知道,他面前的那个人,比自己重视鼐公祀千倍,万倍!
而他们的确在打一场恶仗,从当初几近分崩离析的新政,再到眼前这片来之不易的安定,其中的艰险,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而毋庸置疑的是,鼐公祀注定是他们赢得此役的关键。
每个人都在小心地守护着那些一点一点建起来的东西,他不容任何人破坏它,太皇太后更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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