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饵示意了一眼鸾镜去望风,盛妃过去以后,她便挨着墙靠下来了。
既是太皇太后做的局,那么青妹便非死不可,要保青妹活命,只能以死囚相替,万寿宫无非就是等一个判决的消息,其过程如何根本不重要,这件事上,太皇太后本就有愧于漠沧无痕,此事能早翻篇最好不过,不可能会深究。
“青妹!”
刚登马车的青妹蓦然听到身后的声音,忙回身去看,眼眶早已布满了泪水,“阿姐!”
四手交握,离别的气氛难掩。
到了这一刻,责怪的话已经说不出口,盛妃只是一如既往,满心担忧地叮嘱她“出了宫,便回青州你养父家好好休养,从今以后,莫要再入秦淮半步!你可听见了?”
青妹蓦然低了低头,眼底闪过一丝黯然,直到那句可听见了一遍遍问出口,她才看向阿姐,满是平静“阿姐,难道,您真的已经忘了自己当初入宫的目的了吗?”
“你说什么!”盛妃当即推开了她,目光一寒。
青妹余光左右看看,不想那夜在万寿宫姐妹二人会面时的画面再度上演,抿了抿唇瓣微微低下了头,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盛妃负着气就这般直直地看着她,眼神中无不透露出警告。
似乎等到气氛足够平静,青妹忽然微笑着看着阿姐说“阿姐不必动怒,青妹只是想提醒阿姐,青妹走后,阿姐一定要一直记住青妹,记住你我姐妹二人昔日的那段时光!记住我们是如何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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