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杯你在说什么呀?”银鸭听得一头雾水,自己走向近处的粉墙下,隔着镂空的窗,瞧了瞧……
看银鸭挨在墙下看得一动不动,司徒皇后不免好奇,也随金杯过去看看。
六月动作更快些,引着盛妃娘娘往视角最好的那个镂窗去,“好像是……宸妃娘娘在训斥一个婢女?”
见六月那边看出了眉头,司徒皇后不免到她们那边去看,视野越来越清晰……
远远见着一片苦竹下,宸妃低头看着跪在身下的一女婢,神色有些骇然,又有些怒意,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归看着言辞是激烈的。
“不对呀,站着的是宸妃娘娘的侍女阿针,那跪着的那个又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银鸭挨过来说。
六月也插了一句:“瞧着那侍女的服饰不像是宫女的装束呀?”
银鸭碰了碰金杯:“方才你不是过去看了吗,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吗?”
金杯一脸纠结,不知话怎么开口。
这般情形,六月和盛妃不禁暗暗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些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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