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寸之地,竟再现雨花台全貌。
龙座之上,双耳垂挂红髯口的只扮作一人——漠沧皇。
“温婉!”燕艳艳忙上去拉她,“表姐的话是不是说重了,教你心里不高兴了?快快快,快坐下,表姐给你道歉可好?”
白饵回过神看了眼那曲意逢迎、见风使舵之人,心中倒是冷静了不少,遂被她扶着重新坐下,台上的锣鼓沉闷了一瞬后,又开始敲得惊天作响。
燕艳艳的态度可谓是发生了极大的翻转,一旁端茶倒水伺候着,“温婉呀,你消消气……消消气哈!”
白饵提眼盯了盯戏台,再盯向丝毫不为台上所动的燕艳艳,突然沉着脸色问了一个问题:“你三番五次要我来陪你看戏,究竟是为了什么?在你心里,根本不情愿来这里看戏,对吗?”
燕艳艳不是一位爱戏之人,只需要她一个不经意间的眼神便能确定。
被那般严肃且剖心的声音一惊,手中推杯的动作一停,燕艳艳低垂着眼神,手收收,脑袋偏回去,蓦然安分守己。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她冷叹一句,出人意料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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