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真害怕自己的伪装暴露——燕温婉也好,燕艳艳也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忙转身飞快地从后台逃掉了!
那掩面的轻纱终有被风带去,泪水得以解封似地,终于抑制不住地汩汩而下。
那有她第一次问自己她有谁?
她逃了,彻彻底底地,从那座响了一下午的戏台上逃了。
她也骤然意识到,白饵这号人物竟也被唱进了戏文里,成了后世之人歌颂的人物……
那如今活在世上的,又有谁?
虔南丹蔻指的话只说了一遍,却不断在风中回旋,像一场倾盆大雨,淋得她睁不开眼。
她到底有谁……
戏台上,满地华彩,男子一人独立,俯身拾起那条面纱,触着那微湿的一角,柔软的目光中,凝聚着前所未是的迟疑……
夜,凉如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