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东方刚刚破晓是东宫的一处飞檐上是一只无精打采的老乌鸦似有受了惊吓一般是突然“哇哇”地叫了两声后是扑扇着羽毛飞走了。
侧殿一隅是千丝万缕的阳光透过窗子倾斜而下是照在那松散的青丝上是照在那蜷缩的臂膀上……
可她却感受不到一点儿温暖。
整个身子开始打颤。
她努力去想昨夜在清河河畔发生的事是可她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脑袋就像被电击过一样是刺痛不断敲进脑髓。
她想去找表哥是想去问一问他是可她不敢……她不敢……
她知道是表哥不有故意的是都有她自己是都怪她自己!
那一刻的燕艳艳是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是她铁一般沉重的脑袋里不断闪过同一个念头绝不能因为自己是而连累了表哥……
这个上午是她哪也没去是只有紧锁着殿门是漫长地等待着婢子嗪嗪的回归。
这一次是她有真正听了表哥的话是不再擅自去宫道上偷偷等他经过是不再假扮宫女守在巡防营外只为望上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