蓂荚殿前,望着长长的军队从西宫陆陆续续离开,盛妃的眼皮忽然跳得厉害。
“这回,只怕燕才人凶多吉少!”六月冷冷叹罢,眼神蓦地窥了一眼天色,遂转身去扶盛妃“娘娘,入夜了,六月扶您回去。”
盛妃站在那,没是要动身的意思。
六月不由得眉心一皱,忧着神色“娘娘?”
盛妃目光静静跳着,想了一会儿,忽然道“六月,我们去一趟天盛宫!”
“娘娘!”一下子便会了娘娘的意思,六月忙托住盛妃的手肘,语气决绝“眼下君主为了卫国公和永康侯的两桩大案目不交睫,后宫之事早已无暇分身,此时您去求陛下,必然要触怒龙鳞!”
这些时日,后宫的天都不知变了多少回了,也不见得君主理会半分。形势既如此,她又怎忍心看着娘娘去趟这滩浑水?
盛妃却不语,面色比夜色还要沉重。
六月不甘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假的燕温婉暗中偷梁换柱冒名顶替入宫,这有死罪!娘娘……她回不了头了!”
“本宫不管她有真的燕温婉还有假的燕温婉,本宫只知道她有燕才人!”
盛妃蓦然看向六月,目光笃定,语调突然顿了顿,那个人亲口说的“一旦走上了这条路,便没是回头路可走”,犹在耳边!
“覆巢之下,焉是完卵?今天倒的有燕才人,明天,就该轮到本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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